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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s BlogWelcome to Ming's Blog!!! 11/6/2009 转:看图说话,一条船上的人 (韩寒)
10/25/2009 对比中美被劫持的货船:兵菘菘一个,将菘菘一窝!19日,中国籍散货轮“德新海”号在印度洋遭到索马里海盗的劫持,轮上有25名中国船员。索马里海盗放出狠话,声称如果中国的任何救援行动都会让他们“撕票”。海盗成员之一哈桑在电话中说:“我们要告诉中国的是,不要采取任何救援行动……如果他们想要尝试(救援),我们将要杀死所有船员……让他们改变试图救援的想法,否则他们就会后悔。我们知道他们正在计划救援。” 麻杆样的劫匪原来也怕横的 10/23/2009 受不了!海归博士涂序新自杀 浙大发布如此奇文讣告受不了!海归博士涂序新自杀 浙大发布如此奇文讣告(本文网址:http://news.backchina.com/2009/10/23/gb2312_61240.html) 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八时三十分,涂序新老师遗体告别仪式在杭州殡仪馆举行。参加告别仪式的有学院领导、学校相关部门、部分师生及涂老师亲属与同学,共100余人。(没啥问题,领导在前这是规矩) 涂序新老师于2009年9月17日凌晨2点因病不幸坠楼去世,终年32岁。 涂序新老师1977年8月生于浙江金华,1995年9月——2001年6月就读于清华大学,2000年6月获水利水电工程专业学士学位,2001年6月获法学学士学位。2001年9月——2007年6月就读于美国西北大学,分别于2004年和2007年获得岩土工程硕士和博士学位。其后在美国西北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2009年6月中旬回国到学院工作。(没啥问题,我不骂人) 涂序新老师为人真诚善良,对待同事细心周到,受到大家的尊重;对待学生,耐心解答疑问,多次深入新生宿舍与学生交流,受到学生的爱戴。涂序新老师学识渊博、事业心强、治学严谨,对研究工作认真执着,精益求精。(他妈的,看到这里虽然说了点人话,但感觉怪怪的,尤其是什么“多次深入新生宿舍”)借此机会,感谢学校各部门及学院师生的关心!(开始感谢了?要不要开始庆功?还有在讣告上感谢的?还“借此机会”?) 附涂序新博士来学院的主要经历 (在这十数天或是二十天前,地球另一边的一个叫做美国的国家的某个大学里,也有人为Dr.Tu发了简短的讣告(大意,我记不清了):涂博士不幸去世,他曾工作求学于我们这里,做出了不少贡献。我们每个人都为他悲伤,希望他在天堂安息。 10/21/2009 北大的黑幕 骇人听闻北大的黑幕 张榜发文,北大经济学院本科生保研的一场闹剧今天正式落幕:我们班的前十名还有人没能保送本校研究生,本科三年来排名倒数第一的韩思博和本院另外一个班倒数第二的张宗尧却保送上研了!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北大经济学院,高考状元云集,从来都是人文学科精英荟萃之地。但是当年这二位公子一路从黑龙江省保送进北大经院,端得让人高看几眼。不过大一没过多久也就对他们的"显赫家世"多有耳闻:韩的父亲是黑龙江某地级市的市委书记韩学健,张的父亲似乎是同省另一市的实权局长。而时间一长作为同窗反观二位公子的品行能耐,也大抵猜得出保送北大经院是怎么回事了。其他且不论,学院的大课没见韩思博上过几次,顺理成章本科三年下来这位仁兄倒有五门课不及格,张宗尧听说也至少有三门课不及格,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这样的人根本拿不到毕业证和学位证嘛。看不惯这些仁兄的跋扈时,心里也时不时阴暗一把:北大终归还是北大,进得来,且看你怎么出去。现如今保研结果公布,知道人家压根没想出去,至少,压根没想以本科毕业生的身份出去。这个学校、这个世界之骇人听闻,已经远超我的想象...... 北大的高官子弟历来不少,凭什么这二位道行如此之高?韩公子很早就曾酒后吐真言:北大党委的张书记与父母官韩老爷既托同乡之谊,又是拜把子的交情,当叔叔的拉大侄子一把,保送个研究生,不在话下!这牛皮韩公子烂醉之后吹过不是一次两次,我们平常人家的孩子只晓得北大有闵书记最近又换了周校长,不知道有没有张书记这一号,只当那是醉话。保研的结果一公布,三年多来我被北大灌的迷魂汤倒醒了七分,赶紧去网上查了北大的领导机构,张彦副书记赫然在列,黑龙江大庆人,还主管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原来如此...... 最近,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大放厥词:"中国没有一所真正的大学"。现在,我不得不重新理解和体会这个论断了。对于中国大学日益严重的"官本位"体制,施密德特的评价颇具诗意:"宙斯已被赶出天国,权力主宰一切!"而对于马上就要本科毕业的"我"和"我们",面对权贵之间的勾结和权力冰冷的恣意切割,却完全诗意不起来。 施密德特在同一篇文章中表示,"作为教育要为社会服务的最早倡议者,我要说,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大学的学院教育不是为了求职,而是为了生活。"但是在目前严峻的就业形势下,站在这张令人瞠目结舌又怒火中烧的保研榜单面前,一切似乎只能让位于"生存"二字的沉重。以目前的排名而言,即便把数门课程不及格的二位仁兄清理出去,我也没有保送研究生的资格了。但是,我搞不清楚保了研的这些我的同学里,还有多少位我所不知道的韩公子,而他们背后,又站着多少位我所不认识的张书记。我的命运,是不是就是被这些人永远无法挽回的改变了?我希望有人能给我答案...... 10/16/2009 韩寒泄露了国家机密韩寒这小子的脑瓜子实在太精,最近的一篇博文用简单的数学算式三下五除二就泄露了特大号的国家级机密,我现在是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否则,我非要找机会在他的赛车上做点手脚,他这样的脑袋瓜,还让不让人活啊!
韩寒从官方报纸上看到上海耗费两亿人民的币更换5000块高速公路牌子,他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吃惊,上海有关部门就发现了问题。毕竟,上海可是中国教育水平最高的地区之一,只要懂得一点小学除法的老百姓扳指头一算,就会被昂贵的高速公路牌吓一跳。于是有关部门出来辟谣,并发布了正确的消息,原来那两个亿要更新的不是5000块路牌,而是25000块。这一更正,把政府的成本减了下去了,把老百姓的心儿也放松了。你再掰指头一算,一块屁股大小的路牌也就8000 块人民的币,相比我们财大气粗的国家,这真不算个啥,再说,我们缺的又不是钱?如果可以用几千块钱造出一块块经久耐用的牌子,迎来共和国一百年庆典,甚至可以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话,何乐而不为? 这道理一般不开赛车的老百姓都能够理解,可既然人家韩寒是赛车手,你就要想到,人家早就开车飙过上海的每一条高速公路了,知道上海有多长的高速公路,路上一般有多少块牌子。而且,他不但会赛车,还会做小学算术,这不,这小子又扳指头算开了:如果按照上海当局给出的这些权威数字,整个上海市高速公路上每25米左右就要有一个造价高达8000元的路牌。而整个上海市,可能就是一个大牌坊了......各位,我们虽然没有像韩寒一样赛过车,但难道没有坐过车吗?下次坐车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惊讶的大叫,原来八千元一个的高速路牌就是他X的牛逼,竟然是看不见的隐形的路牌啊...... 各位,隔行如隔山,如果你看不懂赛车手的文章,那么你应该听一下一位情报专家的忠告:过去七十年里,世界上一些大国得到的最有用的情报基本上都来自对方国家公开的出版物,包括书籍、报纸和杂志......特别是对于那些把领导人感冒吃药都当成绝密的国家,稍微有点情报意识的人,只要仔细阅读官方的报纸杂志的话,留意照片和电视上领导人的站队顺序和脸上的表情,基本上可以知道那个国家的人民明天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以及他们的非正常死亡率有多高。 从这一点来说,韩寒具有非常高的情报员潜质,换一个角度说,他那个脑袋瓜,随时会泄露国家机密。对这种人,为了防止他泄密,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许他看中央电视台和党报等媒体。 韩寒泄露的这一国家机密,虽然上至高级领导人,下到平民百姓都心知肚明,但你要写出文章来,还真缺少直接证据,搞不好,分分钟会把你当谣言制造者抓起来。 当然,至于我来说,还有更大的隐衷。大家也注意到我很少写文章啰嗦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可今天我就不好意思沉默了。因为韩寒说的这事儿,我不但知道,而且还有直接的证据。可是如果不是韩寒率先泄密的话,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来。因为我正好有几位内地朋友在从事这类工作。有的是政府部门负责制定换牌子决策的,更多的是向政府"投标"争取牌子制造和换牌子工程的。当然我说的这些牌子除了高速公路边的路牌,还有各种宣传牌、社区公告牌、宣传牌等等。 我每一次都被朋友投标所得的一块小小牌子的造价惊讶得目瞪口呆,几百块的基本上没有了,动不动就上千甚至上万......我也私下质疑过朋友,你说的那种牌子随处可见,怎么可能要那么贵?有一位朋友反问我,如果在美国的话,这种牌子要多少钱?我当然答不出,他斩钉截铁地告诉我,这可是我们政府部门有关人员考察过美国后做出的决定。这些牌子和美国的造价差不多,就算贵点,也不会贵很多。 可是,各位,你知道美国的人工是多少钱吗?你知道美国一个安装这类牌子的政府合同工的工资是多少吗?如果算上福利的话,应该是中国安装这类牌子的工人的二十倍!如果再计算上工厂里制造这些牌子的工人的工资成本,你能够告诉我,你凭什么安装一块这样的牌子,造价几乎和美国差不多了?和国际接轨是这样接的吗? 有一次我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个差别,一位承包到某地区街头报警牌的商人委屈地说,你以为是我赚了?告诉你,我投上这个标,钱还没有赚到之前,已经把要赚到的钱中的一大半送给把那个标给我的政府官员了。 说实话,政府大手笔拨款设立一些牌子,方便民众,值得肯定,而政府要求用高标准制造和装饰这些牌子,是有长远打算的,这也是值得肯定的。可是,在中国,谁都知道,工人的工资没有上涨,造价没有上涨,安装费用和多少年前差不多(排除通货膨胀),这些基本上都没有和国际接轨,可是偏偏政府开出的价钱却越来越和世界上人均比我们富裕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国家接轨了。请问,官员不是傻瓜,不赚白不赚,他们不会把利润送给承包商,更不会让最基层的制造工人和安装工人来分这块大蛋糕! 说起这事,就不能不提武汉大学一位主管基建的副校长大肆受贿的事。有位大学教授早就说了,中国大学向来是以建筑物的高矮和占地面级的大小来评级的,如果国家拨款了,大学当局一般不急于投资于学术研究和培养人才,而是积极搞基础建设,大兴土木,实实在在的高楼大厦更能让人看到大学成绩。 其实这只说对了一半,而且只是一小半。武汉大学的腐败案向我们了泄露另外一大半的机密:搞建设就能够贪污腐败,就能够大肆收受贿赂 --对于中国老百姓来说,我们认为如下的真理是不言而喻的:每一个用纳税人的钱竖立起来的建筑物的背后,都站了一个或者多个行贿的承包商和受贿的公职人员。 现在,经过韩寒的泄密,我们的知识进一步完善,连建筑物上钉的牌子和路边的路标,都不言而喻地向我们展示了另外一条颠扑不破的道理:不受限制的权力,不受公众和舆论监督的政府,掌权者如果不利用一切机会把民众的钱塞进自己的腰包,那他的脑袋一定是进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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